第678章 旧伤难掩执念,仁心照亮前路。-《年代:母亲返城当天,我选择上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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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燊点头坐下后双手搭在了不仁巴图两个手腕。

    不仁巴图一愣看向陈军,陈军笑着说道,

    “我媳妇的医术比我厉害,我这都是野路子,她可是有师承的!一会我俩印证一下,这样更稳妥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不仁巴图心里有底之际,更是感激的对着林燊点头。

    林燊指尖轻搭在不仁巴图的手腕上,眉头微蹙,指尖随着脉象轻轻起伏,屋内一时只剩窗外金雕偶尔的低鸣,还有炉火烧得噼啪作响的轻响。

    陈军坐在一旁,端起茶缸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不仁巴图微驼的后背和布满老茧的手上。

    那是常年握鹰绳、扛猎枪、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的痕迹,每一道老茧里,都藏着故事。

    约莫两分钟后,林燊缓缓收回手,抬眼看向陈军,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军放下茶缸,再次伸手搭在不仁巴图的手腕上,这一次比刚才更细致,指尖反复摩挲着他腕间的脉搏,神色渐渐凝重。

    不仁巴图坐在椅子上,浑身绷得有些紧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山林里闯过险、跟猛兽拼过命,身上的伤不计其数,却从未这般紧张过。

    不是怕查出重病,是怕自己这身子骨,撑不起进山洗清污名的事。

    又过了片刻,陈军收回手,与林燊对视一眼,两人眼神交汇,已然达成默契。

    陈军率先开口:

    “不仁巴图大叔,你这身子,看着硬朗,实则内里亏得厉害,旧伤压着新伤,之前内附受过重伤失血过多,还有常年风寒浸骨的隐疾,对吧?”

    不仁巴图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陈军,眼里满是震惊,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挤出一句: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他的旧伤,是年轻时在山林里被熊瞎子拍伤的后背,还有一次熬鹰时被野鹰抓伤的胸口,这些伤他从未对旁人细说,就连特穆尔,也只知道他身上有旧伤,却不知具体症结。

    林燊接过话头,声音温和却有力,每一句都戳中要害:

    “大叔,你的脉象沉而滞涩,左脉偏虚,是肺腑受损的迹象,应该是早年受过剧烈撞击,伤及胸肺;右脉偏寒,气血不畅,是常年在山林里受风寒,加上经常熬夜熬鹰、忍饥挨饿,寒邪浸了筋骨,每到阴雨天,后背和膝盖应该会又酸又疼,夜里常常睡不安稳,对吧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不仁巴图彻底愣住了,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信服,他重重叹了口气,松开攥紧的拳头,肩膀微微耷拉下来,语气里满是无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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