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守在行宫,望向远处升起的浓烟,手里攥着的衣裙都快被绞烂。见楚砚清晕厥着被人抬回来,她的心跳都差点骤停。直到自鼻尖触碰到一丝气息,她的心才恢复跳动。 贺玄璟来瞧过一次楚砚清,稍带嫌弃地瞥了眼楚砚清手臂上包裹的纱布,只觉这是在白瓷上胡乱泼墨,平白毁了整体美感。 一阵烦躁自心底喷薄而出,惹得贺玄璟的眼眸都沉如死水。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,便转身离开。 “好好养伤,别再继续造作。” 少顷过后,就连皇上也派人送来了礼,说是护卫南诏二皇子有功,当赏。 楚砚清受宠若惊受了礼,对皇上身边的公公千恩万谢,直到人一走,脸上的欣喜欢悦才消逝无痕。 她救云辙只是受内心驱使,倒是未曾想过,能借此事入皇上的眼。 不过,这倒也算是福祸相依。 夜色渐稠,月光是冷的,清凌凌地泼下来,洗得殿脊泛着青白的幽光,虫鸣是这寂静里唯一踏实些的响动,却很快被一阵碾过青石板的咔咔声取代。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打断了楚砚清上药的动作。她眉头一皱,并不准备应声。 可那人似是很有耐心,敲了一次又一次。楚砚清看出自己若是不跟这门外之人说上一两句话,想必是不会轻易离开。 她披上外衣,走至门口,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声音。 “是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