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川赢了金簪就溜了,他骑马去旁的僻静地溜了一大圈儿,享受阳光草原、春风拂面,这难得的时光,他不想被旁人打扰。 再好的宴,也终究会散场,估摸着时候差不多,霍川才骑马回去。 刚巧,魏老太君她们已经上了马车, “阿媞,快上车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 “是。” 商姈君(霍川)上了商姈君的那辆马车。 远处,谢若秋看着商姈君上了车,眼底诡色划过,刚才商姈君那小贱人一顿意有所指的指控,害得她被魏老太君好一顿训斥。 躲得了初一她躲不过十五,去吧,去黄泉路上和三弟作伴去吧! 谢若秋并不着急上车,而是看着商姈君马车的方向,回城的路会经过青溪湖,一旦惊了马,那连车带人是极容易翻进湖里的…… 惊马这样的事情偶有发生,旁人只会说商姈君倒霉,此局神不知鬼不觉。 见商姈君的马车渐渐靠近青溪湖旁的石板路,谢若秋愈发期待起来…… 但是,谢若秋很快察觉出不对劲,商姈君的马车怎么渐渐停下了? “怎么回事?”谢若秋皱起眉头。 只见,商姈君(霍川)走下马车,他拍了拍马儿的脖子,检查四蹄,从蹄下扣出一个什么东西,抚了抚马儿以作安抚后,又上了马车。 这一回,马儿走得四平八稳。 谢若秋的脸色唰地冷了,暗骂道: “邪了门了!她是怎么知道的?” “回家!” 她气得一头扎进马车里。 远处马车上,商姈君(霍川)斜卧在宽阔的马车里,捏着手中尖锐铁刺,眸色晦暗不明。 青枝被他赶去了别的马车,所以他一人享有这大马车。 随着马儿走得步子越多,这铁刺穿过马蹄铁的缝隙,越扎越深,越扎越深,马儿失控是必然的事情。 可他的马儿,他再了解不过,刚才一上了马车他就感觉出来马儿走路的姿势不太对。 要害她的人,可真多。 霍川将铁刺放进匣子里,闭目休息。 那边,魏老太君的马车上,仇老嬷嬷犹豫开了口: “老太君,她做下那等丑事,竟然还敢回来提要求,让您给她安排个好身份,您不会真的要帮她吧?” 魏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睛, “她为外室的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赏春宴,凭她的傲性,自然难以接受,可,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,我可帮不得她。” 魏老太君顿了顿,面上带着几分疑色, “只是,秋姐儿为何起了陷害阿媞的心思?” “或许,她也把三房这一系列的倒霉事儿,都怨到七夫人头上去了吧。” 仇老嬷嬷不禁摇头,又道: “三房啊,真是没一个通情达理的,微姑娘是这样,秋姑娘也是这样,那青……” 她看了眼魏老太君的脸色,转了话音, “那一个,就更离谱了,三房也就二姑娘还算懂事一些,剩下两个庶出的小丫头年纪又太小。这么一看,三爷也是命苦,娶妻不贤,实乃家门不幸!” 魏老太君摆摆手, “不说那些了,对了,晏哥儿那边,还是得请太医来再看看。” 长房还有她的晏哥儿,才是她真正关心的。 仇老嬷嬷颔首,语气缓了不少, “是,上回王太医来的时候,还惊讶于晏哥儿康复的好呢, 他说七爷身上多了些热血气,有望康复。也是奇了,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呢……” …… 等回到谢家,霍川抓紧时间,直奔凌风院而去。 他遣散了凌风院屋内众人,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谢宴安,单手撑着下巴,苦思冥想。 是不是身体要有接触,才能归魂? 不管了,试试看。 霍川抓起谢宴安的双手,与之双掌相对,没反应。 霍川想了想,稍稍使了些力气,还是没反应。 对掌不行,难道要对脚? 他刚想尝试,都打算脱鞋爬上床了,脑中突然想起商姈君的声音: 【川川,你干嘛呢?】 霍川吓了一跳,忙问:【你、你什么时候醒的?】 商姈君打了声哈欠, 【刚醒,居然过去这么久了,赏春宴都结束了,你都回家了啊。你刚才在干嘛呢?】 商姈君一醒来,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和谢宴安双掌相对,跟练功似的。 然后,霍川居然要脱鞋了,她忍不住好奇,这才开了口。 霍川支支吾吾,然后开始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 第(1/3)页